他们没穿统一的作战服。
全都换上了灰扑扑的码头工人服、沾着油污的卸货员背心,甚至还有几个人套着附近保安的制式大衣。
刑锋铺开一张码头地形图,手指在上面快速点动。
“一小队,带着装备,占据三号仓库楼顶。那里是整个码头的制高点,把狙击位给我架死。只要萧家的人敢乱动,第一时间打瞎他们的眼睛。”
“二小队,化装成卸货工,散在五号修理厂外围。那是陈总今晚进场的必经之路,把撤退路线给我守死。”
“三小队,带上重火力,压在江边货柜后面。”刑锋抬起头,眼神冷厉,“记住陈总的死命令。今晚把码头封死,一个都别放跑!保护好陈总,等警方接管!”
“是!”
五十多人低声领命,迅速散开。
整个东郊码头表面上依旧破败荒凉,暗地里,一张绞肉的大网已经彻底张开。
下午三点。
张扬的电话打了进来。
“大龙,我这边的网也撒出去了。”张扬的声音里透着掩饰不住的干劲,“我跟市局报了备,打着‘跨区反恐拉练演习’的幌子,调了三个特警中队。”
“位置在哪?”陈大龙问。
“就在东郊码头外围三公里的废弃收费站。”张扬说,“车没熄火,人没下车。只要你那边信号一响,三分钟内,我的人就能把整个码头围成铁桶。一只苍蝇也飞不出去。”
“谢了张队。”陈大龙嘴角上扬,“今晚这份大礼,保证让你立个大功。”
“少给我灌迷魂汤。你自己留点神,萧家那帮人手里有硬家伙。”张扬叮嘱了一句,挂断电话。
所有棋子,全部落位。
……
傍晚,东郊码头深处。
江风卷着腥味吹过废弃的集装箱。
一辆黑色防弹保姆车静静地停在阴影里。
车厢内光线昏暗。
萧战靠在真皮座椅上,手里把玩着一把锋利的军刺,眼神阴毒得像一条毒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