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快走!长寿药业的人都在会所里庆祝,这边的防备全空了!”
高明一挥手,两名手下立刻上前搀扶起老人,快步走出农家院。
院墙外,一辆没有熄火的黑色商务车正等着他们。
把老人塞进后排,高明跳上副驾驶。
“撤。去安全屋。明天等陈爷的命令。”
商务车没有亮灯,像一条黑色的泥鳅,迅速融入了京郊的夜色中。
与此同时。
京城三环外的高速公路上。
那辆从酒店地下车库冲出来的黑色商务车,正在夜色中疾驰。
车厢里。
陈大龙坐在后排宽大的航空座椅上。
哪还有半点流口水、翻白眼的白痴模样?
他那双深邃的眼睛里,透着犹如实质般的冷厉精光。
他手里拿着一块干净的白毛巾,慢条斯理地擦去嘴角用来伪装的白色粉末。
刑锋在前面开车,杨豹坐在副驾驶上,回头看着陈大龙,咧嘴直乐。
“龙哥,你这演技绝了!刚才在车库里,我都差点以为你真中招了!”
陈大龙把毛巾扔在旁边,从内侧口袋里掏出那个古朴的牛皮针灸包。
“不演得像一点,董成那只老狐狸怎么会放心去开香槟?”
陈大龙的手指轻轻抚过那些冰冷的银针,眼神里透着一股毁天灭地的杀意。
“他们以为封死了我的嘴,就能在听证会上颠倒黑白。明天,我会让他们知道,什么叫真正的绝望。”
“嗡——”
放在扶手箱里的那部防监听特制卫星手机,突然发出一声震动。
陈大龙接起电话。
听筒里,传来张扬极其沉稳、甚至带着一丝压抑亢奋的声音。
“大龙,成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