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那几个拿着重机枪的退伍兵能干什么?开枪?他们连开枪的机会都没有,就会在毒气里把自己的喉咙抓烂!”
极度的危险信号在陈大龙脑海中疯狂拉响。
他离开桃花沟前,确实交代了铁子在断桥两侧架机枪,布下诡雷。
那套防御体系,用来打普通的黑帮暴徒或者地方恶霸,绝对是无懈可击的铁桶阵。
但如果是国际雇佣兵呢?
那帮人是真正上过战场的战争机器!
他们懂得排雷,懂得战术穿插,更懂得如何进行远程火力覆盖!
更何况,他们手里还有大面积杀伤的实战神经毒气!
一旦毒气在村口蔓延,桃花沟那三百多口手无寸铁的乡亲,连往后山溶洞跑的机会都没有!
特派员看着陈大龙沉默不语,心里的得意膨胀到了极点。
他拼尽最后一口气,冲着陈大龙下达了最残忍的诅咒。
“陈大龙,你今天确实救了这一个小丫头。”
“但你的那个叫杨蓉蓉的老婆!还有你桃花沟那几百口子乡亲!”
“马上就要给这小丫头陪葬了!”
特派员瞪大了眼睛,笑得像个彻底失去理智的疯子。
“他们会在毒气里全身溃烂!五脏六腑化成一滩血水!”
“你在地狱里,好好听他们的惨叫吧!哈哈哈哈——!”
狂笑声在地底实验室里疯狂回荡。
陈大龙站在原地。
他那双深邃的黑眸里,所有的情绪在这一瞬间被彻底抽空。
没有愤怒的咆哮,没有气急败坏的质问。
取而代之的,是一股足以将整座十万大山烧成灰烬的狂暴杀机!
这股杀机冷冽到了极点,仿佛连周围空气里的白烟都被瞬间冻结。
他没有再去跟这个疯子多说半句废话。
陈大龙右脚猛地抬起。
带着一股摧枯拉朽的恐怖力量,毫不留情地踏了下去。
“砰!”
一声极其沉闷、令人牙酸的骨裂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