皮鞋踩碎焦黑的岩石,陈大龙整个人犹如一头黑色的猎豹,直接冲出了真气罩的保护范围,一头扎进了那片狂暴的毒瘴之中。
毒雾触手像闻到血腥味的狂蟒,瞬间调转方向,铺天盖地地朝他缠了过来。
陈大龙连看都没看。
他脚下踩着极其诡异的步法,身体在毒雾的波谷间隙中穿梭。
每一道足以把活人化成血水的毒气触手,都是擦着他的风衣边缘扫过,连他的一片衣角都没能沾上。
这就是信息差带来的绝对碾压。
掌握了喷发频率,这看似密不透风的毒阵,在陈大龙眼里到处都是破绽。
他没有往外跑,反而顺着毒气最浓郁的方向,直接冲到了裂谷边缘的一处陡峭岩壁下。
神农传承的毒理知识在他脑海中轰然运转。
万物相生相克。
这是中医最基础的铁律。
这片裂谷常年被神经毒素覆盖,连石头都被腐蚀成了焦黑色。
但就在这寸草不生的绝地里,绝对藏着能中和这股毒气的伴生植物。
陈大龙目光如炬,迅速扫过岩壁的缝隙。
找到了!
在两块巨大岩石的夹角处,长着一片贴地而生的白色苔藓。
这苔藓在黑紫色的毒雾中不仅没有枯萎,反而散发着一种极其微弱的荧光。
白骨藓。
这是一种只生长在极毒之地的变异植物。
它靠吸收空气中的毒素存活,体内蕴含着极其霸道的强碱性汁液,正好是长寿药业那种偏酸性神经阻断剂的天然克星。
陈大龙右手化爪,直接抠进岩石缝隙。
一把连根带泥的白骨藓被他硬生生扯了下来。
他动作快到了极致,转身又扑向十几米外的另一个气阀节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