躲在防弹玻璃操作间里的执事,脸上的得意瞬间凝固了。
他猛地扑到玻璃前,双眼死死瞪着外面静止不动的药人,疯狂地拍打着控制台的键盘。
“动啊!你们这群废物!给我撕碎他啊!”
执事抓着麦克风歇斯底里地嘶吼,声音里透出了一丝掩饰不住的慌乱。
陈大龙双手负在身后。
他看着防弹玻璃后上蹿下跳的执事,嘴角缓缓勾起一抹冰冷彻骨的嘲弄。
“你是不是觉得,靠一点下三滥的毒药切断他们的神经,就能抹杀他们生而为人的本能?”
陈大龙的声音不大,却清晰地穿透了防弹玻璃,直接砸在执事的耳膜上。
“你种在他们体内的母蛊控制引子,确实能操控他们。”
陈大龙眼神一凛,右手两指并拢,在半空中猛地向上一提。
“但在我的医术面前,你那点毒理,就是个一戳就破的笑话。”
扎在十三个药人死穴上的数十根银针,在神农真气的催动下,同时发出一阵极其高频的“嗡嗡”颤鸣声。
真气逆转!
毒理倒流!
神农真气不仅重新接通了药人们被封闭的痛觉神经,更将执事种在他们体内的那丝精神控制蛊,强行剥离了出来。
控制断裂的瞬间。
“呃……啊——!”
十几只药人同时抱住自己的脑袋,喉咙里爆发出极其凄厉、极其痛苦的嘶吼。
这种嘶吼声不再是那种毫无理智的野兽咆哮。
它夹杂着极度的痛苦、绝望,以及一股犹如实质般的滔天怨恨。
痛觉恢复了。
这意味着他们感受到了自己满身皮肉溃烂的极致剧痛。
更意味着,他们那被毒液烧穿的潜意识里,终于回想起了……是谁把他们害成了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样!
谁的身上散发着母蛊的气味,谁就是他们不共戴天的仇人!
十三只药人猛地抬起头。
他们那一双双原本翻白的死鱼眼里,竟然渗出了猩红的血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