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双深邃的眼睛里,没有大仇得报的狂喜,只有一种看透了生死和权谋的绝对冷漠。
“你不是喜欢玩高维度的碾压吗?”
陈大龙声音很轻,却字字诛心。
“你以为你坐在京城,动动嘴皮子就能决定别人的生死。”
“你以为你用长寿药业做手套,拿几百个老百姓的命去试毒,就能神不知鬼不觉。”
陈大龙伸出右手。
他一把揪住轩辕问天的纯黑色唐装衣领,将这位不可一世的家主硬生生从太师椅上拽了起来。
轩辕问天死死瞪着独眼。
他想挣扎,他想用内力震开陈大龙。
但他体内的气血早就被噬心蛊锁死了。
他现在连一个普通老头都不如。
“你今天摆这么大阵仗,让我三拜九叩走进来。”
陈大龙盯着面具下那只因为极度屈辱而充血的眼睛。
“你配吗?”
陈大龙右手猛地抡圆。
“啪!”
一声清脆到极点、响亮到极点的耳光,在大厅里轰然炸响!
这一巴掌没有任何花哨的内劲,就是结结实实的纯粹肉体力量。
轩辕问天脸上那半张精致的面具,被这一巴掌抽得当场碎裂。
面具残片混合着鲜血,直接飞了出去。
轩辕问天的脑袋被打得猛地歪向一边。
他的嘴角瞬间撕裂,一股浓烈的鲜血顺着下巴淌了下来。
他那张隐藏在面具下二十多年的脸,彻底暴露在刺眼的灯光下。
那是一张布满狰狞烧伤疤痕的脸,此刻因为极度的屈辱和愤怒,扭曲得像是一个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