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那只端在半空的手猛地扣住了太师椅的紫檀木扶手。
“咔嚓!”
坚硬的紫檀木扶手被他硬生生捏出五道深深的指印。
轩辕问天脸上的面具微微晃动,冷汗顺着他的下巴疯狂往下滴。
他中毒了。
作为轩辕家的家主,他的古武修为比下面那些供奉要深厚得多。
在察觉到空气有异的瞬间,他就立刻切断了呼吸,强行用浑厚的内力护住心脉。
但他低估了陈大龙提纯出来的噬心蛊毒性。
这毒雾无孔不入。
只要他体内还有一丝内力在运转抵抗,毒素就会像附骨之疽一样疯狂往经脉深处钻。
他现在就像是一尊被死死钉在椅子上的雕像。
不能动,不能开口说话,甚至连呼吸都不敢用力。
只要他稍一泄气,那股被强压在胸口的毒血就会瞬间冲破心脏。
堂堂京城第一世家的家主,此刻被一罐毒雾硬生生逼成了一个废人。
“爸!你怎么了!”轩辕拓海看到父亲的惨状,吓得魂飞魄散,举着枪的手都在发抖。
陈大龙踩着台阶。
一步。
两步。
他走得极稳。
皮鞋踩在木质阶梯上的声音,在死寂的大厅里像是一记记催命的丧钟。
那些平日里高不可攀的权贵们缩在墙角,眼睁睁看着这个从南源市出来的年轻人,单枪匹马踏上了轩辕家权力的最高点。
陈大龙走到太师椅前。
他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浑身僵硬、冷汗直冒的轩辕问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