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股药液散发着极其刺鼻的味道。
“掰开他们的嘴。”陈大龙端起药碗。
江淮立刻上前,捏开第一个男艺人的牙关。
陈大龙没有丝毫犹豫,直接将三分之一的滚烫药液灌了进去。
紧接着是第二个,第三个。
药液刚一入腹。
三个艺人的身体猛地往上一挺,就像是触了电一样,被束缚带死死勒在病床上疯狂挣扎。
他们脸上的皮肤瞬间涨成了紫红色,额头青筋暴起,喉咙里发出痛苦的嘶吼。
“滴——!”
心电监护仪上的线条突然拉直。
门外,张海透过玻璃看到了这一幕,兴奋得差点跳起来。
“死了!心电图平了!”张海指着里面大吼,“媒体拍下来!陈大龙杀人了!”
记者们的快门按得快要冒烟。
陈大龙对背后的喧闹充耳不闻。
他知道,这是烈性中药和变种神经毒素在经脉里疯狂厮杀的极限反应。
陈大龙双手一探。
六根七寸长的银针瞬间夹在指缝间。
“给我破!”
陈大龙一声低喝。
双手如电,直接将六根银针精准无误地扎进三个艺人胸前的死穴。
神农真气顺着银针,犹如摧枯拉朽的洪流,直接灌入他们的心脉。
这股真气配合着以毒攻毒的药力,强行将盘踞在脑干的神经毒素一寸寸剥离。
十秒钟。
二十秒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