光头疼得浑身剧烈一挺,想要挣扎,却被陈大龙的皮鞋死死钉在地上。
“用这种烂大街的毒药来试探我。”
陈大龙俯视着光头,声音比这铺面里的阴风还要刺骨。
“你们阎罗药堂在青林镇抓了那么多外地人,连活体耗材的名单都敢列出来。”
陈大龙脚下再次加了一分力道。
光头的鼻梁骨发出不堪重负的咯吱声。
“说。”
陈大龙盯着光头充血的眼睛,一字一顿。
“那些被你们抓来的‘活体’,藏在什么地方。”
光头被踩着脸,嘴里涌出大股大股的黑血。
他太疼了。
那种毒素啃噬五脏六腑的痛苦,彻底击穿了他这个底层前哨的心理防线。
“我……我不知道……”
光头艰难地从喉咙里挤出声音,眼泪混着血水糊了满脸。
“我就是个看大门的……这铺面只是收药的地方……”
陈大龙眼神一冷。
他右手探入风衣内侧,摸出那个古朴的牛皮针灸包。
手腕一抖。
一根七寸长的银针瞬间夹在指缝间。
银针在昏黄的灯光下闪着森冷的寒芒。
“看来你觉得这毒发作得还不够快。”
陈大龙拿着银针,针尖直逼光头锁骨下方的死穴。
“我不介意用医术帮你放大一下痛觉神经。”
看着那根细长的银针,光头吓得魂飞魄散。
他刚才亲身领教了陈大龙那手神鬼莫测的提毒手段,他知道这根针扎下去,绝对是比死还要恐怖的炼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