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喀啦!”
手腕脱臼。
那人手里的开山刀直接掉落。
陈大龙顺势揪住他的衣领,将他庞大的身躯狠狠抡起,当成一个人肉沙包,直接砸向另外两人。
“轰隆!”
三个人撞在一起,滚作一团。
陈大龙毫不留情,大步上前。
皮鞋带着狂暴的内劲,精准无误地踩在他们握刀的手腕和膝盖关节上。
骨裂声在铺面里接连响起。
不到十秒钟。
五个端着土铳的魁梧壮汉,全被陈大龙干脆利落地卸了关节。
他们像五条死狗一样躺在满地木屑和铁砂里,捂着断手断脚痛苦地翻滚哀嚎,彻底丧失了战斗力。
铺面里只剩下浓烈的火药味和刺鼻的血腥味。
陈大龙拍了拍冲锋衣上沾染的一点灰尘。
他踩着满地的狼藉,慢条斯理地走到墙角。
光头还在地上疯狂地抽搐。
他那张满是横肉的脸已经变成了骇人的紫黑色。
双眼死死往外翻白,喉咙里发出“嗬嗬”的漏风声。
毒素已经顺着他的血液冲进了心脉。
这种自己用来坑害外地人的毒药,终于让他自己尝到了万箭穿心的滋味。
陈大龙居高临下地看着他,眼神冷硬如铁。
他抬起右脚。
那只沾着泥水的战术皮靴,毫不留情地踩在光头那张扭曲的脸上。
脚尖微微发力。
“呜——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