轩辕拓海嘶哑着嗓子,嚎啕大哭。
声音里透着一股穷途末路的绝望和卑微。
“我错了!我真的知道错了!”
“我不该炸桥!我不该去桃花沟!我就是一时鬼迷心窍啊!”
他一边哭,一边膝行着往前爬,试图去抱陈大龙的皮鞋。
陈大龙眼神一冷,右脚微微一抬,直接将他踢开半米。
轩辕拓海顾不上被踢痛的肩膀,再次爬起来跪好。
他看着陈大龙那张冷硬如铁的脸,慌乱中抓住了最后一根虚无缥缈的救命稻草。
“血缘!对!咱们有血缘关系啊!”
轩辕拓海像个疯子一样大喊起来,语无伦次。
“家主……不!我爷爷亲口承认过的!你身上流着我们轩辕家的血!”
“大龙,你看在当年车祸的份上,你看在咱们是一家人的份上!我可能还是你表哥啊!”
轩辕拓海哭得涕泪横流,拼命地摇晃着双手。
“你饶我一命!只要你留我一条狗命,我以后给你当牛做马!我给你当一条最听话的狗!”
“轩辕家在京城还有几处隐秘的暗产,只有我知道在哪!我全都给你!全给你啊!”
他歇斯底里地哀求着。
把尊严、脸面,甚至家族的最后一点底裤,全都毫无保留地扒下来扔在了烂泥里。
只要能活命。
他什么都愿意干。
站在周围的杨豹和刑锋,听着这番摇尾乞怜的废话,气得牙齿咬得咯咯作响。
“我去你妈的表哥!”
杨豹红着眼,拎着甩棍就要往前冲。
“你们这帮畜生拿龙哥当小白鼠试毒的时候,怎么不想想血缘!你们往桃花沟扔燃烧瓶的时候,怎么不想想亲戚!”
“龙哥!别跟他废话了!让我一棍子敲碎他的脑袋!”
陈大龙没有回头。
他抬起右手,做了一个极其平稳的下压手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