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再喝是什么?”
邓朝不接招,一直重复那句:
“陈贺,我好难受啊…”
他最多就是换一下前面的人名,哼唧着跟众人说:
“橙子…”
“小鹿…”
“王免…”
“彭彭…”
“老王…”
“我好难受啊……”
王争宇站在一旁看着,眼底满是无奈,拿邓朝属实是一点办法都没有。
今天本计划中午开机,可邓朝现在这副软成一滩、连站都费劲的宿醉状态。
别说高强度录制了,他就连正常站立对话都勉强。
万般无奈之下…
王争宇只能当众临时通知,把今日整体录制时间向后顺延两个小时,专门留给邓朝缓冲休整。
午餐,众人吃得很丰盛,邓朝只有一碗温热养胃的白粥。
主要是……
其他的,他也吃不进去。
邓朝老老实实端着碗,小口小口喝完白粥,稍微压下了胃里的翻涌和脑袋的昏沉,随后抓紧宝贵的休息时间回房补觉。
整整两小时的安稳补觉,他总算把宿醉的后劲彻底熬了过去。
再次露面时,邓朝脸色彻底回暖,方才那副蔫蔫萎靡的状态一扫而空,精气神肉眼可见地回满。
众人还没来得及感慨他恢复得快,就见他意气风发、满血复活地扬起下巴,底气十足地放狠话:
“我不服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