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尘一听这话,瞬间松了口气,刚想顺势附和两句,就见鹿寒转头看向他,笑意更深了几分:
“不过……”
“妻管严这事儿,橙子,你跟他俩,确实也没什么区别。”
陈尘:“……”
陈尘瞬间语塞,嘴角抽了抽,刚才那点侥幸感荡然无存。
他一脸无奈地看着鹿寒,来到他身旁坐下,彻底放弃了挣扎:
“行吧行吧,我认输。”
“妻管严就妻管严,反正我乐意,有人惦记着总是好的。”
鹿寒看着他坦然认栽的模样,笑意更浓,拍了拍他的肩膀:
“这话说得没错,有人牵挂、有人惦记,本就是件值得开心的事。”
陈尘突然想到了一件事,眯起眼睛看向鹿寒问道:
“鹿哥,不对啊。”
“你也有人惦记。”
“你没跟我们一样吗?”
鹿寒举起手机晃了晃,语气十分轻松:
“我已经说了啊。”
“还得谢谢你们把录音室留给了我。”
“再说了,我人都没在京城,她想管也管不到啊。”
陈尘放弃挣扎地躺靠在沙发上,闭上双眼暗道:
“拉倒吧!累了!毁灭吧!”
……
男人间的胜负欲就是这么奇怪,有人惦记、有人关心明明是件甜滋滋的好事,但胜负欲一上头,这反倒成了被兄弟“拿捏”的软肋。
几分钟后,两个“嘴硬”的人回到了录音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