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清清缓缓看向他们。
以前在宗门大典上,他们也是这样跪在她父亲面前,说自己愿为朝光宗肝脑涂地。
陆清清收回视线。
“舞跳得勉强。”
“配乐倒是真难听。”
欧阳烈身体一僵,猛地转头。
陆清清的手停在衣襟上,愣愣看向声音传来的地方。
萧若尘从黑暗中走出来。
欧阳烈先是眯眼。
随后,那张灰白的脸一点点扭曲。
“萧若尘?”
萧若尘停在大殿中,离他十步。
“还认得我,看来你脑子没全烂。”
一年多前,解魔渊边。
这个小杂种带着诸葛芳华从他眼皮子底下跳了下去。
几天后,朝光宗宝库被搬空,墙上还留下羞辱他的字。
整个宗门开始烂,所有人都在背后看他的笑话。
“你没死。”
“你这种狗东西都没死,我怎么舍得死。”
“看来我上次来得还是太客气了。”
欧阳烈眼角狠狠抽了一下。
“朝光宗宝库,是你干的?”
萧若尘想了想,“你说那间堆破烂的屋子?”
欧阳烈忽然笑起来。
“好,好,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