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灵道宗领情。”
“但再重的礼,也重不过宗主的命。”
“诸位若非要强闯密室,导致阵法反噬,宗主伤势恶化甚至陨落。”
“这个责任,血河谷承担得起吗?”
“极寒仙宫承担得起吗?”
“还是说,你们今日带着战船、飞辇、衍空境威压登门,不是探病,而是逼我灵道宗开战?”
这话一出,场面顿时僵住。
阳谋对阳谋。
你拿探病压我。
我便拿林冥的命讹你。
你敢硬闯,只要林冥“死在闭关密室里”,这口锅就是你们的。
到时候,不管灵道宗有没有衍空境坐镇,只要还没彻底撕破脸,四方宗门就不能无损退场。
他们是来占便宜的。
不是来当众背“逼死盟友宗主”的黑锅。
薛冥和冰玄姥姥对视一眼,心里同时暗骂。
这个女人,真难缠。
大殿前的空气,像一根绷紧的弦。
谁先再用力,弦就会断。
片刻后,冰玄姥姥忽然笑了两声。
“颜代宗主言重了。”
“我等自然不是来逼贵宗开战。”
“只是万里迢迢赶来,连林宗主一面都见不到,回去也不好交差。”
薛冥立刻接上。
“不错。”
“今日见不到林兄,我们不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