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这里,一群人顿时就学着陈二柱的样子,把下巴给扬起来了。
于是,等陈浅浅一扭头,看见的就是七八个整齐的下巴。其中又属她大哥二哥仰得最高。
陈浅浅:“......”咋了这是?集体落枕了?
第一天的送货顺利完成。
回到村里后,送货的人将木桶和牛车清洗干净,又把面坊里的东西整理了一遍,便直接下工了。
头一天,他们都特别兴奋,忍不住到村头树下跟村里人扯了起来——
“咱这县里边可真是热闹啊,路边上到处都是叫卖的摊子,那酒楼大得哟,感觉仰着头都看不到顶!”
“隔壁县还更大呢!我还看见了几辆马车,里面坐着的肯定全是有钱老爷。”
“这浅浅丫头真是特别有本事,我看见那些大酒楼的掌柜都腿软,她倒好,还跟人家聊起来了。我家儿子以后要是有这出息,那该多好哇!”
村里人听得,都是一脸羡慕。
多好啊,又能长见识,还能赚银子,那活还不累人,就算是镇上都找不到这么好的活计啊。
就是不知道老陈家啥时候能再招人,他们还能有机会不?
当下,不少人心里都打起了小主意,准备之后就拿点好东西上老陈家去。
钱老婆子最喜欢送上门的免费东西了,这样一来,肯定就能记她们的好。下次再招工,说不准就有他们的份了。
在他们聊得火热之际,几个穿着统一的差役过来了。
一群人顿时噤声。
对这身穿着,他们熟悉得很,毕竟以往收粮税的时候便是差役来收的。可今年的粮税,他们早就交过了啊,现在又来,难不成是要加粮税?
好在事实并非如此,差役在不远处停下。为首的望着他们,张口便道,“陈家小女可在?”
赵菊花壮着胆子问,“差爷,你口中的陈家小女,是陈家陈浅浅不?”
“正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