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是急哄哄的就去考试,名次不理想还是次要的,就怕会打击信心。
所以,陈浅浅是想着过几年再说,等四根他们自己有信心了,她再掏银子支持他们赴考。
陈劲松闻言,忍不住有些脸红。
他光想着要四根叔和狗蛋狗剩跟陪着他一同考试了,一时忘记他们才刚学不久。想当年他才入学三月的时候,也才刚学会背开蒙文而已。
陈浅浅笑道,“等你先去探探路考个秀才回来再说。这样,等四根他们再去赴考的时候,家中有两个秀才亲人,光是听上去都比旁人多了几分底气。”
“劲松,你可得好好努力,争取早日成为你四根叔他们的底气啊。”
陈劲松一愣。
看着自家堂姑这信任的眼神,心中突然就升起一种豪情万丈之感。于是,噌就站起来了——
“在我闲谈逗趣之时,其它的学子正如饥似渴的读着圣贤书。如今童试就在眼前,我怎可虚度光阴?”
他感叹一声,扭头便认真的道,“爹,我先回私塾中攻习经义去了,等娘回来,你替我跟娘说一声。”
陈敬文温声道,“去吧。”
陈劲松点点头,又跟陈浅浅打了声招呼,便匆匆出门了。
眼神中闪烁着严肃的独属于卷王的光芒。
作为上一任卷王,陈敬文当年也是这样学过来的,对儿子这勤奋的模样十分满意,也并没觉得哪里不对。
至于陈浅浅......
她看了眼手里没吃完的小红果,又捏了捏自己肚子上的软肉,觉得自己是不是也该努努力了。
瞅瞅人家劲松,就因为一句话,居然就跟打了鸡血似的。
她这样上比不过老下比不过小的,好像有点丢人......
考虑了不过一秒,这念头就被陈浅浅抛到天边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