努个锤子的力,她赚银子就是为了躺平的,摆烂才是王道!
吃完东西,陈浅浅擦干净手,跟爹娘和堂叔几个知会了一声便拎着东西去了勤学私塾。
跟先前一样,四根叔侄三个都不在寮舍,她压根进不去,所以只能照旧去找钱先生。
她到的时候,钱先生明显是在温习文章。
想想也是,钱先生年龄跟她堂哥也差不了几岁,再加上明年还有三年一次的乡试,说不准人家就是想借此一冲。
要是考上了举人......这样年轻的举人,不说在镇上了,就是在整个县都要出名。
打扰了人家温习,陈浅浅还有些不好意思。
钱光寒却没有丝毫计较。
都说爱屋及乌,面对自己三个乖巧学生的亲人,他自然而然会多包容些。
答应将奶糖和咸鸭蛋转交给四根他们之后,钱光寒犹豫了一下,委婉的道,“陈姑娘,四根他们入学的时间也不短了,是否该给他们择取学名了?小名虽....顺口,平日间交谈还是有些不太合适。”
陈浅浅一愣,“钱先生,这就是他们的大名啊......”
“.....什么?”
陈浅浅解释道,“陈四根,陈狗蛋,陈狗剩,这就是他们的大名。”
钱光寒:“......”
他一直以为四根和狗蛋狗剩都是乳名,所以,虽然觉得有些难登大雅之堂,但也没有太过计较。
毕竟是农户人家,都有贱名好养活的习俗,之后再取个合适的大名就好。
谁曾想,这居然就是大名......
看着钱先生有些呆滞的神情,陈浅浅忙不迭的道,“但是他们还没有字,我知道钱先生文采过人,所以才厚着脸皮开口,钱先生可否给他们三人赐字?”
钱光寒回过神来,顿时就舒了一口气。笑道,“作为他们的先生,赐字这事,即使陈姑娘不说,我也会尽心为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