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是,我看咱闺女文采可比钱先生那个秀才高多了,应该让咱闺女取的。”
陈浅浅已经习惯自己在爹娘面前堪比状元的地位了,解释道,“取字这事可不简单,不仅要适配,寓意还得好。正常的先生只会给自己的得意门生取字,要不是因为四根他们入了钱先生的眼,人家可不会花这么大功夫给他们取字。”
出来的陈春生接下话茬,“是这么回事。劲松的名字也是他的先生给取的。”
要不然,爹都叫陈敬文了,儿子总不会叫陈劲松,父子两人的名有同音字,在读书人里面是不合适的。
“所以说啊,四根他们可是赚大发了。要不然,还得掏银子让人家给他们取。”陈浅浅道,“等他们放了常假,咱得让他们拿东西去好好谢谢人家钱先生。”
钱金英和陈有才对这方面半点不懂,所以压根不会打岔,自然是闺女说什么就是什么。
等到时间差不多了,陈有才就自己个儿回去了。
他倒是也想跟着老婆子和闺女在镇上待着,奈何没地方睡,只能恋恋不舍的回家了。
陈浅浅则是带着她娘,准备去趟益德堂看看祈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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还没来得及回到寮舍,陈四根就从门童的口中知道她姐来私塾找过他了。
他立马掏出一颗花生糖递了过去,说道,“谢谢你告诉我这事,来,吃颗花生糖甜甜嘴。”
门童连忙摇头,“不过是说一嘴的事,哪里用得着给糖?”
“哪里是说一嘴的事啊,你都专门在这等我了,还晒着大太阳,这又累又热的,多辛苦啊。”
陈四根嚷嚷道,“而且,要不是你来告诉我这一声,我可能得到晚上钱先生叫我过去的时候才能知道这事了,你这是帮了我大忙啊。就一块糖而已,我还嫌给少了呢。”
他一脸认真的说着,硬是把手里的糖塞过去了。
仿佛塞的不是糖,而是几百两银子似的,“我知道你把我当朋友,我也把你当朋友的。快收着,可别推推拉拉的了,要不我可生气了。”
门童推辞不过,只好收下。
然后感动的道,“四根公子,等下回你姐姐再来,我会早些过来告知你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