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啥睡不下的,咱娘俩睡一块不就得了。春生,你说是吧。”
“是,是。”好不容易才留侄女在家里住,陈春生乐呵呵的道,“我这就给你们收拾床铺去。”
“叔,我来吧。”
“用不着用不着,你在这坐着就成,叔肯定给你们收拾妥当!”陈春生一边拦着她一边往屋里边走,打开大柜子,把里头最厚实的被子抱了出来。
应翠萍听着动静过来,纳闷的道,“爹,你拿被子干啥啊?”
“你大伯娘和浅浅要在咱家睡几晚,我我给他们铺床去。”
以前大伯也不是没在家里边睡过,每回应翠萍都不舒坦,还得强装着笑容伺候。
现在就不一样了,她刚刚才看过大伯家拿来的贺礼,全是好东西,光是那块布料都值不少银子。
要这样她还抠抠搜搜的话,那就太亏心了。
但是......
她嘴角抽搐的道,“爹,你确定要拿这一床被子吗?”现在这天气热得要命,光躺着就能出一身的汗,再搭上这大被子,不得被热熟啊。
陈春生也后知后觉感到不妥,“那.....拿这个垫着?软和。”
“.......”那不还是没差别么。
应翠萍没法子了,只能接过被子又放了回去,说道,“爹,你去外边陪大伯他们聊天去吧,我来铺床就行。”
“得嘞。”
陈春生乐得轻松,拍拍屁股出去了。
陈浅浅此时正在说着钱先生给四根他们取字的事。
乍一听到,钱金英和陈有才还有些不乐意。觉得自家儿子孙子的名字好听又好记,非得取个那么拗口的。
嘟囔道,“就算是字,不也得让家人取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