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她二哥已经去史木匠那边学木工活了,每天太阳下山前就会赶来吃晚饭,所以跟待在家里也没什么区别。
等二哥这木工活学得差不多了,她就能顺势拿出水车筒车,之后再说是她跟二哥一起讨论出来的,就不会惹人生疑。
再之后,见识到水车筒车效果的村民们肯定也想修同款,她再顺势让二哥给人去修水车和筒车,不仅银子赚到了,名气也会因此远扬。
到时,就算她二哥是个半道子学木工的,在这个名气之上,也会有不少人找他做家具。
即使他那时还做不了,跟师傅史木匠一同完成也不成问题,多人都能受益。
想到那个场景,陈浅浅舒出一口气。看着在太阳照耀下波光粼粼的渠沟,转身回了家。
恰好跟找上门来的田家老两口撞了个正着。
“田大爷,彭大娘,你们咋来了?”
彭阿珍乐呵道,“老黄家的大黄狗下崽了,一连下了四只。我想着大黑天天去找大黄,这狗崽子应该就是大黑的,所以拎了几斤地瓜上门。”
“那老黄家的也厚道,收了地瓜之后就给了我两只狗崽子。我想着你家这么大,养个狗看家护院的也好,就把狗崽子给你抱来了。”
一旁的田大爷立刻上前一步,给陈浅浅看她手里的狗崽子。
陈浅浅一瞅,看见了两只眼睛鼻子都湿漉漉的小狗崽。
......这如出一辙的黑煤球,就爪子和尾巴上带了点黄,说不是大黑的种都没人信。
田大爷道,“咋样,浅浅丫头。要是你喜欢的话,就挑一只养着。这东西好养呢。”
陈浅浅刚要开口,钱金英从旁边冒出来,有些警惕的道,“你们伫在这说啥呢?”
彭阿珍于是又把她之前的说辞重新讲了一遍。
钱金英看着那才睁开眼睛的小狗崽,有些嫌弃,“就这屁点大的东西,还看家护院?它们不被人偷走都不错了。”
“再说了,哪个不长眼的敢来我家撒野啊?活得不耐烦了咋滴?”
田大爷和彭阿珍:“.......”还真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