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会,学学就好了,我大哥他们不也是现学的么。”陈浅浅道,“方叔,你现在就能借我家牛车去学。这些天我们送货还得靠租牛车,再过几天买新的牛车了,你就能来替我送货了。到时候你也得帮着搬东西,工钱算你二十五文一天。”
方顺炳看着正悠哉悠哉在吃嫩草的大黑牛,有些傻眼,“这....咋学啊?”他可是连牛车都没摸过几回啊。
里正看自家儿子这丢人的模样,立马就来气了。一脚踹他屁股上,骂道,“人家浅浅丫头多为你着想啊,还给你挑了个工钱多又不累人的活计,你还在这问东问西的,信不信老子抽死你?”
“......”
陈浅浅看着四十多岁了还要挨亲爹揍的方顺炳,清了清喉咙,说道,“这个不难学的,方叔,我教你吧。”
“......你教我?”
“是啊,我会赶牛车,今天都是我赶着牛车去县里的。”陈浅浅对自己的“牛技”特别自信,拍着胸脯道,“跟我学,保证你赶得又快又稳!”
旁边的杨俊芬和曾湘华:“......”快是快,但是这稳嘛.....
呕——
里正又给了儿子一脚,吹胡子瞪眼的,“听见没,还不快点跟浅浅丫头去学?今儿要是学不会,我就当着你儿子的面揍你。”
方顺炳:“......哦。”
在梨花村一片充实时,县令也没有闲着。匆匆回到了衙门,认真的撰写了奏疏。
写好奏疏,他拿起奏疏细细的看了起来。内容恰当,行文也清晰易懂,可他却有些不满意,偏偏又不知道这不满意从何而来。
这时,师爷道,“大人,要不将这些也一同呈递给府尹大人?”
县令一看,发现师爷手中拿着的是几张泛黄的竹纸,上面写着密密麻麻的小字。
这些竹纸是陈秀才之前带来的,上面写了坎儿井和渠沟的全部过程。
县令眼睛一亮,“是个好法子。”
他当即叫来了驿卒,把竹纸奏疏叠好递了过去,嘱咐道,“去,快马加鞭,须得明日午时之前将奏疏送到府尹大人的手上,就说这是能治理干旱的有效之法,让大人务必及时查看。”
“是,大人。”
驿卒握拳一拜,当即匆匆出门。
办成一桩大事,县令一直紧绷着的身体稍稍放松了下来。
师爷见状,立刻给他倒了一杯温热的茶水,说道,“治理干旱可是大功一件,大人献上了这个法子,定能解百姓困苦。待灾情一缓,上头定会嘉奖大人的才干。”
县令摆了摆手,“这法子又不是我想出来的,就算要嘉奖,也是嘉奖那位陈姑娘才对。”
“话虽如此,若不是大人赏识,亲自到了梨花村,又亲眼见了挖渠沟。这法子说不定会就此蒙尘。”
师爷道,“所以,大人功不可没,这等功绩定会被上头看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