村民们也跟着满头大汗的站了起来。
陈浅浅没问县令为什么过来,只是笑盈盈的将县令迎到了堂屋里,里面有一桌单独布置的主桌,说道,“县令大人,您请坐。”
县令悄然打量了她几眼,笑道,“陈秀才,这位就是你堂妹吗。”
陈敬文点头,“县令大人,这位正是在下的堂妹陈浅浅。”
“瞧着果然聪慧过人。”
夸了一句,县令便入座了。
而院子里边的人,早因为县令的到来炸开了锅。
“天老爷啊,刚才那个是县太爷吗?县太爷咋还跑老陈家参加乔迁宴来了?”
村里边的人,平时连镇上都很少去,更别提见到县令了,除了里正,全都是大姑娘上轿头一回。
在里正的口中得到肯定的答案之后,有些年纪大点的一脸激动的道,“真是县太爷啊,没想到我活了大半辈子了,居然还有见到县太爷的一天。哎呦,谁来扶我一下,我腿都有些软了。”
“老陈家咋这么有能耐啊?办个乔迁宴,连县太爷都来了,这是多大的脸面啊!回头跟别的村的一说,那些人不得嫉妒死?”
顶着一众羡慕的目光,同样懵逼的钱金英反应过来了。仰着下巴,说道,“都安静点,没听县太爷说么,人家只是来参加我家乔迁宴的,你们吃自己的就成了,别多管闲事。”
“要是不想吃,我现在就把菜撤下去,免得凉了糟蹋。”
这话一出,村民们顿时不叭叭了,拿着碗就去打饭开炫。
县太爷虽然稀奇,但是哪有填饱自己肚子重要啊?这么多的好菜,吃了能回味好几天呢!
主桌本来是留着给自家人吃的,现在县令来了,钱金英怕儿子儿媳不长脑子乱说话,就让他们全都待在外边吃了,就她跟老头子两个人进去就行。
曾湘华看着公公婆婆的背影,战战兢兢的道,“二柱,这到底是咋回事啊?县太爷咋都来了?娘跟小妹之前也没和咱说啊。”
陈二柱也是慌得一批,但他对小妹盲目信任,说道,“县太爷肯定是为了咱小妹来的,咱家除了小妹,谁还有这个本事?”
县令的确是为了陈浅浅而来。
更准确的说,是为了坎儿井和渠沟而来。
陈敬文有功名在身,本就比常人更容易面见县令,何况他还用了治旱的由头。因此县令接到通报后,立刻将他请了进去。
听到坎儿井和渠沟,更是惊为天人。
作为县令,他能听得出来这个两个法子有很大的可行之处,只是陈敬文不过是个转述的,即使纸上也写了,看着还是少了些意思。
所以,在知道这两个法子都是陈敬文的堂妹想出来的之后,县令便决定亲自过来一趟。
也好看看这位能想出如此绝计的奇女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