衙吏看她这样子,多嘴问了句,“陈姑娘,这回是你陪着萧祈安来的。难不成,之后还会帮他一把?”
“是啊,他这么小,让他一个人待在镇上也不好。毕竟我好不容易才把人救出来,自然是帮人帮到底.......”
陈浅浅确定以及肯定,在她说出这话的时候,衙吏那看“圣母”般的眼神又出现了。
她嘴角一抽,面不改色的继续道,“刚好我跟他一见如故,家里还有空的屋子,把他带回去住也无妨......”
“陈姑娘真是心地善良啊。”
甭管心里怎么想,表面功夫不能落。衙吏夸赞道,“这萧祈安也是运气好,这才遇上你了。”
“呵呵,举手之劳,举手之劳。”
陈浅浅假笑一声,道别之后,带着娘和祈安离开了衙门。
她们前脚刚走,后脚就有衙吏押着个披头散发的犯人走了进来。
先前的衙吏看了一眼,“这又是偷盗的?”
押着人的衙吏无奈点头。
南北边都闹灾,北方更严重些,流民都拖家带口的往这里赶。奈何他们这地也穷得叮当响,这些流民身上又没财物,乞讨填不饱肚子,可不就得偷鸡摸狗?
这已经是今天抓来的第五个,牢房都要关不下了。
“这回又是偷了什么。”
“把人家的几只鸡偷走烤了吃了,一只都没剩。”说到这,衙吏就来气,骂道,“你说说你这人,怎么这么损呢?偷一只尝尝味就得了,一只都不剩,怪不得人家要报官抓你!”
犯人缩了缩脖子,不敢吱声。
心想,要是只偷一只,他咋能被抓进来呢?进了牢房,虽然要挨二十大板,但是好歹有吃的。
二十大板会让他伤筋动骨,却不至于丢了小命,要是在外头,他非得饿死不可!傻子都知道该选啥。
衙吏们对此心知肚明,却又无可奈何。
先前的衙吏明显是个头头,他摆了摆手,“拉人下去打板子,再关个三......两天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