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话一出,那犯人顿时傻眼了,“这......差爷,我可是偷了五只鸡,连地上的鸡屎都给顺走了,毛都没给人留。我犯了这么大的事,怎么才关两天啊?不得关上个十天半个月的吗?”
押着他的衙吏冷笑,“五只鸡算什么,牢房里关着的可是敢偷人家牡牛的主。”
犯人目瞪口呆。
还想再开口,不耐烦的衙吏已经一把捂住了他的嘴,拉着人下去打板子去了。
这时,又有人哭天喊地的来报官,坐在门口就嚎了起来,“青天大老爷,你可一定得给我们做主啊!有畜生偷了我家老头子和我家儿子的裤衩!”
“整整四件啊,那是一件都不剩啊!”
衙吏们:“.......”
为首的衙吏向后退了一步,将同僚往前一推,“去,看看什么事。”
“......那你呢?”
“我得去面见大人,让他撰写萧诚山的通缉令。”他说得义正言辞,“等通缉令撰写好,我再同你们一块。”
说着,他扭头便向二堂走去。
二堂内,县令正诚惶诚恐的面见着另一位大人,旁边的师爷低着头,一声不吭。
县令的案桌在最中央放着,平日他习惯在这边办公。而此时,属于他的位置被另一人占去,他却不敢有丝毫的不满。
相反,还以极低的姿态将一旁放着的纸张递了过去,恭敬道,“大人,这是下官令陈氏女另外抄写出的冶旱妙方,还请过目。”
“嗯。”
长相严肃的中年男人将纸张接过,一张一张极为细致的看了起来。
看到最后一张时,一直紧缩的眉头骤然一松,“这上面的坎儿井和渠沟比起你送去的那份是要更加清晰明了。”
“是。”
县令将腰弯得更低了,“陈氏女说过,先前那份是她在梦后匆匆记下的,虽然之后略有修改,但有些地方写得还是不够明确。所以去修渠沟时,下官便让她又写了这一份。”
府尹看了县令一眼,和颜悦色的道,“做得很好。子安,这回你可立了大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