钱光寒欣慰道,“如此甚好,你可就座。”
陈四根浑身僵硬的坐下了。
他连家都没时间想了,就盯着钱先生那张笑盈盈的脸,恨不得扑上去“啊呜”一口。
——可恶的钱先生,我陈四根招你惹你了没?
.........
绕过曲折的小巷,喻疏影停在了一处矮房前。推门进去后,又将木门轻轻的关上了。
矮房内里跟外在一样,看着都是灰突突的,十分逼仄。虽然被收拾得井井有条,站在里边却还是会让人有种喘不来气的感觉。
跟模样清丽穿着大方的喻疏影也是格格不入。
她目不斜视,进了屋子,先是把书籍仔细放到拼接成的桌上,上面用同样的方式摆着不少的书。而后又将襦裙换下,穿上毫不起眼的粗布衣裳,这才走到里屋,“娘,我回来了。”
只够一人躺的床上,头发的妇人撑着坐了起来,“影儿...”
话还没说完,便是一阵撕心裂肺的咳嗽声。
喻疏影连忙上去扶住了她,一边帮她顺气,一边道,“娘,我在这。”
妇人好不容易才止住咳嗽,抬起头来,露出一张虽然带着皱纹却仍旧秀美的脸,喻疏影跟她几乎是同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。
她上上下下的打量了一番女儿,这才松了一口气,“影儿,事情可还顺利?”
“很顺利。”
喻疏影道,“我跟那位陈姑娘已经签过契约书了,明日便能去她家中授课,学生是五个女孩。陈姑娘就是那五个女孩的姑姑。”
谭水芸也是念过书的,听到这话,笑着道,“是姑姑啊?这样的情况可不多见,这家人应当是好相处的。”
“是啊,陈姑娘看着就不像坏人,家里人肯定也是一样。”
喻疏影笑盈盈的拿出一个小银锭,“娘,你瞧,这便是陈姑娘给的定金。束脩是一月二两银,她没有嫌我是女子而压价,给银子十分痛快。以后膳食也是在她家吃,便不用往返浪费银子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