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敬文面露无奈,“爹,你年纪大了。会去扛大包的都是壮年男子,并不适合你。”
“咋不适合了?我现在不就是壮年吗?”
“......”
应翠萍也道,“我认的字不多,外面的活也不会招我一个女人,所以只能去接点针线活,绣一块手帕才得一文钱。就这种活都是抢手的,经常接不到。”
陈浅浅听着,特别愧疚。
怪不得堂嫂以前对他们眼不是眼的,他们来一趟,拿走的东西够堂嫂绣多少帕子啊?
想到这里,她也不废话了,直接道,“叔,嫂子,你们来我铺子里帮我干活吧。到时候我付给你们工钱,怎么样?”
陈春生一愣,连忙摇头,“那可不成。你铺子里的活不是大牛和二柱他们在做吗?我们可不能抢他们的活干。”
“没有抢他们的活干。”陈浅浅道,“现在我大哥二哥他们每天都得去县上送货,根本分不出时间再来镇上卖凉面。就算不找你跟嫂子,我回头也是要招人的。那些不知道底细的人哪有你跟嫂子来得好?”
陈大牛和陈二柱都没什么反应,路上小妹就说过这事了。
“这.....”陈春生道,“县里边让大牛和二柱去,让你两个嫂子在镇上不就得了?”
“不行,县里边必须要四个人,不然忙不过来。”陈浅浅道,“叔,反正你跟嫂子也是闲着,还不如来帮我的忙呢。要是招了外人,人家眼红偷我们方子咋办?”
“啥?还能有这事?”
“那当然了,这种例子多得是。你问堂哥就知道了。”
陈敬文深深的看了她一眼。
而后,在陈春生的注视下点点头,“的确有这种事情。”
陈春生一听,咋还有人能偷方子呢?当即就不淡定了,“行,那我跟你嫂子去你铺子里帮忙吧。至于这工钱.....”
他本想说不用给了,陈浅浅已经抢口道,“工钱就给六十文一天。”
陈春生被吓了一跳,“给工钱就算了,咋给这么多?那岂不是我跟你嫂子各三十文?扛大包一天才二十文呢。”
“叔,你误会了。是一人六十文,不是两个人一起六十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