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正果然真等着段营，见到段营后，甚至办公室都没进去，方正就过去，“段律，古律找你，我也找你。”
段营：“……直觉不是好事。”
但她进去了，和古暖暖一对视，她心中大致明了，“行，坐下说吧。”
方正这根筋，扭到最后，段营问了古暖暖一句，“跟老于像吗？”
古暖暖摇头，“老于没他轴。”
“能超越老于，不错，是个角色。”
古暖暖望着段营眼中的欣赏，“咋滴，小贝的关门大弟子地位要受到威胁了啊？”
“啧，暖暖你瞎说什么呢。”
古暖暖看了方正的性子，总结了句，“还得磨。他的年中奖励，一万四。”
收到这个钱，方正的心里才踏实。
段营看着他，目光很慈爱。
古暖暖摇头，下次去见包老头给他说道说道去。
说起包老头，他也该回振兴国际述职了吧。
振兴国际的首席大律师，他一年不回总部两趟，真说不过去。
“营营，咱趁着他回来的恭喜，医院给他安排个全身spa套餐。”
段营：“啊？要至尊的！”
师姐妹俩一合计，敲定了。
然后在Z市挖了个大坑，等着包老头去跳。
小糯儿每日都会和四个姐姐打电话，所以她电话费扣的如坐火箭。古小暖还寻思自己的话费不对劲呢。
糯儿每日必问：大姐姐什么时候来、问漂亮姐姐来了和糯糯睡觉么、找暮暮姐姐要诺言、最后夸夸长乐姐姐好棒！
每天必忙，背单词，训练。
娃嘎嘎对她的训练就是挂麻包上，不上不下，敢掉下来就把她当沙包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