薄天之下,莫非王土。率土之滨,莫非王臣,谢危楼说的这句话,让他非常满意。
这三年,他都在蛰伏,但很多人都以为他废了,已经产生了异心,不把他当回事,确实该好好的敲打一下,让他们明白这大夏到底是谁做主。
黄公公笑着道:“老奴也是这样觉得,所以第一时间来告诉陛下这件事。”
“......”
夏皇拿起一个茶杯,重新倒了一杯香茶,他品尝了一口,只觉得这茶更为香甜浓郁。
他笑着道:“既然他想查,那就让他查到底,薛国舅这些年做事情,确实有些不对,老三上次被敲打了一番,还是不长记性,那就继续敲打一下。”
“圣院那边?”
黄公公问道。
夏皇淡笑道:“院长,是讲道理的人,但宋神封不讲道理啊!”
黄公公似乎想到了什么,连忙行了一礼:“陛下圣明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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西宁伯府。
“各位大人,不知来我府邸,可有什么事情?”
一位身着金色长袍中年男子对着谢危楼等人行礼。
谢危楼看了中年男子一眼,笑着抱拳道:“天权司提司谢危楼,见过姜坤大人。”
姜坤连忙问道:“不知谢世子来我府邸,可有什么事情?”
谢危楼笑着道:“刚才本世子去了一趟国舅府,把薛礼和姜萱抓了,现在打算让你和姜夫人去趟天权司,不知可否方便?”
锵!
张龙等人的长刀瞬间出鞘,上面还有浓郁的血腥味。
姜坤闻言,身体一颤,连忙道:“方便,方便!只是我去了天权司,不知是否会受到严刑审讯?”
西宁伯府可没有国舅府那么强势,天权司来人,他岂敢不配合?
谢危楼失笑道:“姜大人无须担心,天权司是个讲道理的地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