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习武?”
“我现在大业未成,不能立刻转修明玉功,但我能感受到这功法的神异,所以,我要看你修习一遍。”
许是身体的疼痛让意识也有些模糊不清,苏梦怔了一会儿才缓过神来。
修习明玉功本就是她要做的事,容笛的要求对她而言根本算不上是什么要求。
她感到疑惑不对的,是容笛话语中透露的信息。
他要学明玉功?
明玉功不是女人学的吗?
不,转念一想,苏梦发觉自己陷入了惯性思维里,因为明玉功学成的两人都是女人,功法又有青春永驻的效果,且移花宫中大多是女子,自己就理所应当的觉得这是女子修习的武功。
仔细想想,花无缺修习的不就是明玉功和移花接玉吗?
她的脑海里转了几个弯,最终咽下去所有疑虑,说了句“好”。
然后她便开始练武。
经脉游走周天,经过重伤的经络时,那剧痛非常人所能忍受。
但苏梦忍了过去。
她依旧每天为容笛背诵着明玉功后边的内容,后者总是静静的听着,直到一个月后,她的筋络已恢复了七八成,明玉功也借此契机修习到了第二重。
在那一天的晚上,容笛说第二天会过来考教她武功。
苏梦几乎整夜未睡,第二天,容笛却没有来。
她想,兴许是天尊组织事务繁忙,容笛陪了她这么久,终于要去处理自己的事情了。
于是苏梦继续勤习武功,等待着容笛。
第二天,第三天,第四天,在那之后,足足半个月,苏梦没有看到容笛的身影。
这个宽敞明亮,有花草,有树木的小院,此时此刻显得多么孤寂冷清。
有一日,简复生来到这里,为她仔细诊断后,作出结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