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用错方法了。”陆云泽咽下嘴里的果肉,眼神冷漠地看着满地打滚的红莲,“你还在试图防守。”
“生命法则的本能是抗拒毁灭,所以你下意识地调动力量去阻挡毒素。”
他提起金箍棒,点在地上,震碎了一圈试图靠近的魔物。
“这就是为什么,你只能是个在船上洗盘子的五星废物。”陆云泽的声音犹如一盆掺了冰碴的冷水,兜头浇在红莲的识海里。
“撤掉你的防御。”
“把经脉敞开!”
“用生命法则去包裹它,催生它!把它当成你身体里新长出来的一个器官。把它,变成你自己的力量!”
陆云泽的声音带着某种震慑灵魂的魔力。
满地打滚的红莲,动作猛地一僵。
敞开经脉?
去接纳这该死的毒素?
这种做法无异于引颈受戮。
只要她撤掉最后一层防御,毒血就会瞬间冲入心脉,连同陆云泽留下的那道纯阳真火一起扑灭。
她会死无全尸。
但红莲已经没有退路了。
脑海中,那个背生十二只裂空星羽、高高在上的仙庭统领云清舞,正用看蝼蚁的眼神俯视着她。
那个总是一袭月白长裙、冷若冰霜的慕容凝冰,手中的星河剑连正眼都不屑于给她。
那些在重力室里挥汗如雨、实力每天都在狂飙的女人们。
凭什么?
大家都是老板的阶下囚,凭什么她们能高高在上,自己就只能天天提着水桶刷那该死的马桶!
极度的嫉妒、对力量病态的渴望、对地位彻底扭转的野心……
在这一刻,战胜了对死亡的恐惧。
“拼了!”
红莲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咆哮。
她紧闭双眼,强行压制住身体本能的求生欲,彻底撤掉了经脉中那最后一层薄如蝉翼的生命法则护盾。
防线崩塌。
积蓄已久的魔物毒血,如同决堤的洪水,顺着她的四肢百骸,疯狂冲向心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