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能怎么说呢?
朱樉先开口:“回父皇,儿臣去了城南的工业园,看了蒸汽机是怎么造出来的,还去试了试那个新出的摩托车,挺有意思的。”
朱棡跟着说:“儿臣去听了那个广播,还去了趟书店,买了几本新出的书,京城比前两年又热闹了不少。”
朱棣最后一个说:“儿臣陪妙云回了趟娘家,在岳父府上住了几天。也去街上转了转,变化确实大。”
老朱点了点头,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。
“那就好。”他说,语气淡淡的:“以后想来玩,可就没那么容易了。”
这话一出口,三兄弟面面相觑。
什么意思?什么叫以后想来玩就没那么容易了?
朱棣心里一沉,忍不住开口问道:“父皇,现在火车这么方便,儿臣带着几个亲卫来京城见见父皇和母后,应该还是没问题的吧?藩王入京虽然是大事,可轻装简从,应该不算什么吧?”
老朱看了他一眼,没接话。
这时候,朱标站了起来,走到三个弟弟面前,笑了笑:“父皇的意思是,以后你们要去的地方,离京城远,坐火车也得走好些天,所以没那么方便了。”
三兄弟更糊涂了。
要去的地方?去哪儿?
老朱摆了摆手:“行了,老大来了正好,咱有点事跟你们三兄弟商量商量。”
他说着,看了一眼马太后。马太后点了点头,起身出去了。
有些事,男人之间说更方便,她在这儿,几个儿子反而放不开。
马太后一走,殿里的气氛就变了。
老朱脸上的笑容收了起来,换上了一副正经的表情。
“坐下说话。”他指了指椅子。
三个儿子老老实实坐下,心里头七上八下的。
老朱看了朱标一眼。
朱标点了点头,开口道:“二弟、三弟、四弟,这次叫你们回来,确实是有件大事要跟你们商量。”
他顿了顿,继续说道:“这事儿,父皇和我琢磨了有些日子了,说来话长,我就直说了,削藩。”
削藩两个字一出口,三兄弟的脸色都变了。
朱樉手里的茶杯差点没端稳,朱棡的脸色一下子白了。
就连朱棣,脸上的表情也僵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