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可胡言!”
“无妨!”
刘毅摆了摆手,
“令嫒今日还算是收敛了!
你们来问计,我并不意外,而我也的确有法子解决开海一事,但绝非一时之功,而且关键在于令嫒!”
“在我?”
姑娘罥眉微蹙,遂猜测道:
“你不会是真想要造监司造出来铁海龙吧?”
“有何不可?”
“还有何不可!”
姑娘罥眉倒竖,
“你是个中高手,难道不知道水上游的和地上跑的完全不是一回事?除非你拿个章程出来!”
“你看,图穷匕见了不是!”
刘毅又是一笑,起身走出狭窄的书柜角落,瞧见门外黑洞洞一片,慨然长叹,
“我做不到未卜先知,也无法超出这个时代的束缚,复印机已然穷尽我毕生心血。
说实话,你们能造出蒸汽车和铁力牛超乎我的预料,我很高兴,因为一人之力始终有限。
如今你们成立造监司,有大义在手,何不聚天下英才,群策群力,岂不必来问我这写话本的要可靠?”
见刘毅不似作伪,林如海心知此行怕是无功而返,这就要起身告辞,岂料身边闺女却是霍然起身,冷笑道:
“不帮就不帮!说什么冠冕堂皇的!爹,人家不稀得咱们,走吧!”
言罢,径自出了门。
林如海还能如何?只好起身告罪离去。
——
文明的进步从来不是因为某个人的存在,历史也不是英雄史诗。
姑娘当时确实怒火中烧,回来后却是联合造监司众人上奏泰盛帝,请求秘密抽调天下匠人、有识之士,以要“钢海龙”驰骋汪洋。
泰盛帝固然心切,可不得不考虑现实,大贞太大,哪里都需要银子,况且快值春耕,一辆铁力牛可不够,只得将奏折打回。
“陛下要我们先拿出图纸,再说抽调工匠之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