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要是狮子大开口,他们拿不出来,最后还是得按规矩办。
到时候你一分钱也落不着,还结下死仇,犯不上。”
贾东旭夹在中间,左右为难,张了张嘴,实在不知道该帮谁说话。
贾张氏却不依不饶,脖子一梗:“空了也得赔!就算没五千,三千总该有吧?
我这脸肿成这样,家里的桌子椅子都被砸坏了,三千都算少的!”
“三千?”易中海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,用一种近乎看糊涂人的眼神看向她。
“你怕不是糊涂了?就他砸的那些东西,加上你这伤,撑死了值三百块。
要三千?你这是打算把何家逼上绝路?”
他顿了顿,语气沉了些:“老嫂子,做人留一线,日后好相见。
都是一个院住着的,真把事做绝了,对谁都没好处。
何家父子俩要是真被逼急了,做出啥出格的事,你能担待得起?”
贾张氏被他说得哑口无言,脸一阵红一阵白的,心里却还是不服气。
她嘴里嘟囔着:“三百?那也太少了.....”
易中海没再理她,只看向贾东旭:“东旭,你是明事理的人,该知道怎么做。
我看,就让何家赔三百块,再让何大清跟你妈道个歉,这事就算了了。
你要是觉得行,我就去派出所边说一声,也跟柱子说一声。”
贾东旭犹豫了一下,看了看母亲气鼓鼓的脸,又想了想易中海的话,最终点了点头。
“行,师傅,就按您说的办。三百就三百吧。”
贾张氏一听就急了,刚想反驳,就被贾东旭一个眼神制止了。
“妈,师傅说得对,差不多就行了。”他低声劝道,“真把何家逼急了,对咱们家也没好处。”
贾张氏狠狠瞪了易中海一眼,又看了看儿子,终究是把话咽了回去。
她一屁股坐在旁边的椅子上,赌气似的扭过头去。
易中海见事情定了下来,也是松了口气:“那行,我这就去安排。你们也消消气,别再琢磨那些没用的了。”
说完,他转身往外走,心里只觉得累得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