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之前觉得易中海精于算计,可此刻,对方眼里的恳切不似作假。
“易大爷.....”他张了张嘴,声音依旧沙哑,“谢谢你们。”
“谢啥,都是院里住着的。”易中海拍了拍他的肩膀,“我们先走了,有事让你爸去院里找我。”
说完,他扶着聋老太太往外走,开门时正好撞上守在门口的何大清。
何大清目光在两人脸上扫了一圈,也没说话,只是侧身让他们过去。
易中海走后,何大清走进病房,见傻柱正盯着窗外出神,便问:“他跟你说啥了?”
傻柱收回目光,看向了自己的父亲。
他沉默了片刻才低声道:“没说啥要紧的,就说托人在办我的事,让我别乱说话,安心养伤。”
他没把易中海那句“往误会上靠”的叮嘱说出来。
这话听着简单,里头的门道却深。
自己父亲性子直,如果说了出去,引起什么变故就不好了。
何大清“哦”了一声,走到床边坐下,看着儿子打石膏的胳膊,眉头又皱了起来。
“托人?易中海能托到啥靠谱的人?他那人.....”
他的话说到一半又咽了回去,虽然易中海不认识什么人。
可是聋老太太活了这么多年,还是认识不少人的。
傻柱扯了扯嘴角,也没接话。
他心里清楚,易中海的话不能全信。
可事到如今,有个人肯往前奔,总比没人管强。
他又望向了窗外,心里也是乱糟糟的。
如果自己真的去劳改了,那自己的工作咋办?
轧钢厂真的愿意去等他?更何况是一个劳改犯人。
“爸,”傻柱忽然开口,“我的事.....厂里知道不?”
“还没敢说。”何大清叹了口气,“等你好点了,我去跟你们厂长说说,看能不能先请着假,保住岗位。”
傻柱点了点头,心里稍稍安定了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