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消息可靠？那神丹的品质如何？”柳如烟沉声问道。
探子连忙低头应道：“回娘娘，消息从潜伏在蓬莱帝城的两名暗桩分别传回，内容相互印证无误。”
“据回报描述，那光柱中升起的神丹通体流转混沌星辉，表面布满了不断演化的大道纹理，时而化作日月星辰，时而化作山河万灵，甚至，那神丹在出世之际发出了婴儿般的啼哭，已初步凝聚灵智形体，几乎当场就要化形！”
“什么？刚刚出炉便已生出灵智，几近化形？”
柳如烟倒吸一口凉气，眸中光芒急剧闪动。
她身为圣皇巅峰的强者，对丹道自然比不上自己师弟，但也略知一二，自然清楚这意味着什么。
丹药化形，尤其是神丹化形，往往需要漫长的时间来凝聚灵智，逐渐蜕变。
可这枚神丹一出世便拥有灵智，几近化形，那它的品阶之高，已达神丹中的上品乃至极品！
“黎清芷不可能做到！”
柳如烟口中喃喃，却猛地一顿，“蓬莱神府定还有高人隐藏着”
想到这里，柳如烟玉手一翻，一枚暗金色的传讯符已出现在她掌间。
她指尖涌出精纯的圣皇之力，那符光瞬间亮起，化作一道流光没入虚空。
须臾之后，符光震荡，一道恭敬的声音从虚空那头传来：“属下拜见柳妃娘娘。”
柳如烟开门见山：“本宫问你，无始神朝在东海海域一带，如今还有多少人手可用？”
那声音沉默了一瞬，随即答道：“回娘娘，本朝在东海海域并无直属固定据点。东海距离天神大陆核心区域实在太遥远，所以，陛下此前并未将势力延伸至那处，仅在蓬莱神帝事情后，派了一些负责情报流转的暗桩，修为皆不过真命阶上下。”
柳如烟闻言，露出了一抹冷笑：“没有直属人手，不是坏事。有的时候，借刀杀人，反而比亲自动手更加干净利落。”
那声音微微一顿：“娘娘的意思是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