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看气氛活跃得差不多，林弈将话题转移到了正题上。
“我看到了辞砚的尸体。”
这里没有外人，九十九便直说了。
同时，她也在极力回想着，仿佛撞见了一桩难以理解的怪事：
“它就在我身后，正好是南门的方向，而我背对那个方向，至少已经有五分钟了。”
“我不知道它是什么时候出现，或者，被凶手摆放在那里的。”
闻言，林弈和陌下川对视了一眼。
考虑到凶手昨日的表现和九十九的反应，两人其实对这个回答并不意外，但其他的一些问题就值得探究了。
“我记得九十九小姐当时喝着咖啡，的确保持着一个坐姿很久没动。”
先于林弈下楼的陌下川回忆道，
“但当时在场的还有知微和卡伦，包括后面又下来了草木二在内的其他人，导致我的注意力没法集中在一个人身上。”
“我记不得具体的细节了，所以我想问的是，在这段时间里，难道九十九小姐你，就一点也没留意周围的变化吗？”
陌下川的这番话没有恶意，就连质疑也是少量，她更多的是好奇。
九十九自然能听出来，于是回答道：
“一点没留意倒不至于，但我的确没做大幅度的动作，比如向后张望，之后又被接二连三的人和事吸引，疏忽了对这些东西的敏感性。”
林弈点点头，表示能理解。
不说别的，倘若在与人的交谈中总是左顾右盼，甚至时不时地回头看一下，一定会被人可悲地认为是多动症患者的吧。
“看来线索又断了。”
陌下川皱着眉头，
“虽然不想承认，但凶手每一次对时机的把握未免也太好了吧？简直就像是……”
“简直就像是提前知道了我们的能力。”
林弈顺着对方的话说了下去，同时这也是这段时间以来他自己的感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