除了这三件顶级的瓷器，还有一件更让他心碎的东西。
价值12亿的唐代兽首玛瑙杯！
这个杯子也是损坏的，坏成了好几块，好像还少了一块。
“秦科长，我这铜钱也就半麻袋，我让人倒外头地上，你挑挑？”
赵大胜看他半天没说话，开口问了句。
秦守业闭上眼，深吸了两口气。
“不……不用！”
“我要这几件坏了的！”
“这东西给我，我拿回去研究研究！”
秦守业说着将那四件坏掉的宝贝拿了下来，放到了地上。
“秦科长，这研究这个干啥？”
“我对瓷器挺有兴趣的，我研究研究上面的釉料。”
赵所长不懂，但他表示理解……
“你能用得上就行，我找人给你弄个竹筐，你放筐里带走！”
“用麻袋装，碰得更碎……”
“麻烦您了！”
赵大胜招呼人去找竹筐，他们等待期间，秦守业问了一下这四件东西的来历。
“那个花里胡哨的瓷瓶和那个青色的玩意，是之前我们配合其他派出所，打击黑市交易的时候没收的！”
“抓了个老头，这两件东西从他包袱里翻出来的。”
“老头说不值钱，解放前在地摊上买的，寻思着去黑市换几个鸡蛋给孩子补身子。”
“我们看东西碎了，批评教育了几句，就把人放了！”
“他没说把东西拿走？”
“没有，当时放他的时候，让他把东西拿回去，他也没拿……所里的人就给放这里头了。”
“估计东西坏了，也不值钱了，他就不要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