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这牛吹不成了!”
“你不舍得给!”
“不是,是您那些老伙计,早就投胎了,你找谁吹去!”
“我见着鬼就吹!”
秦守业咧嘴笑了笑。
“别等您咽气了,您好好活着,等我结婚的时候,我请您去坐主桌!”
“到时候我拿一坛子出来,让您老喝个痛快!”
霍振邦眼睛一瞪,小心翼翼地放下了酒杯,然后一把抓住了他的胳膊。
“你可不能反悔!”
“君子一言驷马难追!”
“好好好……我明儿就找人给你说媒!”
秦守业白了他一眼。
“我的媳妇自己找!”
“你找?你找到猴年马月去!”
“你小子要是一二十年不结婚,我甭指望能喝上了!”
“不至于,再过五六年,我指定结婚!”
霍振邦心里合计了一下,五六年也行……他这身子骨能熬到那时候。
“咱可说准了,六年后你不结婚,你白送我一坛子!”
“行,说准了!”
霍振邦松开了秦守业的胳膊,然后将右手举了起来。
“干啥?”
“击掌盟誓!”
秦守业有些无语,抬手跟他拍了一下。
霍振邦这才心满意足地坐下,端起酒杯滋溜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