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没急着喝,而是放到鼻子下面闻了闻。
“嗯……好酒!”
“老爷子,闻出来是多少年的了?”
霍振邦没接话,嘴巴凑上去滋溜了一口。
“好酒!”
“您老还没说多少年的呢!”
霍振邦白了他一眼。
“我为啥说!我就不说!这酒就是我的!”
“你甭想拿回去!”
秦守业笑着摇了摇头。
“我没说要往回拿!给您了就是您的!”
“这还差不多……这酒少说也得有二三十年。”
秦守业走过去,把麻袋放到了桌子旁边。
“这酒是三十年的老酒!”
霍振邦脸上的笑意更浓了。
“你小子不仅有良心,手里还有好东西!”
“昨天让德柱给你的那幅画,不错吧?”
“嗯,挺喜欢的!”
“废话,你要不喜欢,能舍得给我三十年的老酒?”
“老三,你跟我说个实话,你手里还有没有年份更久的?”
“咋了?三十年的不够您喝的?”
“够喝了,可我想尝尝百年老酒啥滋味!”
“老三,等我快咽气的时候,你给我拿点过来,让我尝尝……等我下去了,还能跟那些老伙计吹吹牛!”
秦守业撇了撇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