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仇杀,是……谋财。”
“谋财?那家人很有钱?”
马所长又摇了摇头。
“没钱,他们一家十三口,两个老人,四个儿子,两个闺女,两个儿媳妇,三个孩子,就只有仨儿子和一个闺女在工厂上班。”
“日子过得也紧巴巴的,最值钱的就是那个院子,七八间房子。”
“那你说谋财!”
马所长白了他一眼。
“你急啥,等我把话说完啊!”
马所长又点上一根烟,仔细地说了一下……
昨天晚上他带人去现场看了,在正屋的地面上,发现了三十多枚银元,还有三五个拳头大的银元宝,鸡蛋大的金元宝也有一个。
还有一块摔碎的白玉牌,一个断成两节的翡翠簪子……
他还走访了一下左右邻居,有个大妈跟死了的那个老太太关系不错,俩人之前聊天,那个死了的老太太说漏嘴了。
说她家挖防空洞,挖出了宝贝。
马所长带人在死者家里搜了一下,还真在他家东厢房旁边找到了入口。
他下去看了一下,下面有个用青砖砌的地下室。
里面有一些箍着铁条的木头箱子,里面的东西已经不见了。
还有一些木头架子,上面的灰不少,但也有干净的地方,看得出来,上面原本放了不少东西。
地上有散落的银元,还有碎掉的瓷器,还有一些被撕碎的字画。
古籍也有两箱子!
应该是他们觉得书不值钱,就没有带走。
“我带着人仔仔细细地搜了一遍,地下室里的东西都不见了,他们死了,东西没了,这不是图财害命,还能是什么?”
曲科长点了点头。
“肯定是他们家有人走漏消息了,要么是拿着东西去黑市卖,被人给盯上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