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天成匪夷所思，他的办公室主任也通敌了？
秦望江也沉默了，他还在徐主任面前吐槽过林副市长，真是够蠢的！
马天成忍着复杂心绪，看向李超和冯宁。
“你们也是来抱怨的？”
李超改口道：“市长，我们是来向您辞行的。”
冯宁忙不迭点头，他现在怀疑身旁的孔秘书也通敌了。
怪不得马市长斗不过林宇，身边都成筛子了。
马天成此刻心里非常不舒服，语气也不友好：“辞什么行，我不用去学习吗？”
三名局长眼神复杂，你是去中央党校，我们去市党校，能比吗！
马天成直接摆手：“都回去吧，把工作交接好，不要再让人揪住把柄！”
办公室外面。
秦望江觉得马市长指望不上了，对难兄难弟提议道：“要不我们去找林市长聊聊？”
李超、冯宁同时苦笑，又一起摇头叹气。
他们每天都去，但林副市长不见他们啊。
秦望江独自来到林宇办公室，被新秘书拦住。
“秦局，我们市长正在忙重要的工作。”
办公室里。
林宇正在和老婆通电话，马上春节要到了，林宇想知道老婆是怎么想的。
“刚才开常委会，手机放在办公室。”
“嗯。”
“你那边忙完了？”
“嗯，差不多了。”
小姨听着没营养的对话，急性子的她忍不住了。
“哎呀，你们两个怎么还口是心非的，小林子，欣然打电话找你，就是想问问你，过年是你来我们这边，还是我们去你那边过年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