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到凌烟洗过手后,一碗热气腾腾又刚好不烫口的肉汤被递到凌烟面前。
“先喝,小心烫。”银泽说完,又转身进了厨房。
凌烟抿了一小口汤,热烫下肚的舒服感,驱散了这一天的疲累,也让她小小的喟叹一声。
连带着这几日分外安静的雌崽,此刻都微微动了动。
兽夫们帮忙的帮忙,各自处理着手上的事,这座清冷了好多天的房子,终于又恢复成了一个热闹的家。
凌烟左右看了一圈,不期然对上安静坐在客厅小几边上的沙澜的眼睛。
随即她又转开视线,将注意力落在了从他们回来之后,情绪似乎都不怎么高涨的金铭那里。
凌烟想了想,没听金聿说又发生了什么呀。
“阿铭,阿烬呢?”凌烟过了一遍脑子,原来是狐烬不在啊。
原本就有些郁闷的金铭,被凌烟这样一问,心中的烦闷又翻了个倍。
他拿人家当最好的朋友,结果呢,人家除了他还有更好的朋友。
金铭此刻终于体会到了,什么叫三个兽的友情太过拥挤。
但凌烟姐姐问了,金铭肯定不会这么答。
“他去看他朋友了,鹰之崖来的,据说受了点伤。”金铭尽量客观的复述了他回来之后,询问银泽哥的原话。
“鹰之崖的朋友。”凌烟咀嚼了一遍这几个字:“是不是翎影来了?”
恰好银泽端着菜出来,听见凌烟这猜测,对着她点了点头。
“偷跑出来的,受了点伤。”
银泽毫不客气的掀了翎影的老底。
“这臭小子!”翎川听见立刻气不打一处来,“烟烟你先吃饭,我去看一眼。”
“欸~”凌烟伸出尔康手挽留,她想说她也想去看看的。
但此时的翎川,身影早就消失在了夜幕里。
凌烟转头看了一眼身边的墨桓,见他脸上没什么表情,尾巴却在不安的荡来荡去。
她有些忍俊不禁,又问银泽:“翎影没事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