银泽摇摇头,不过是力竭而已,在他看来,那不算什么。
这下,在凌烟腿边作乱的尾巴,悄悄安静了下来。
此时在无人注意的角落里,金铭的酸水简直要冒泡。
果然是比他还要好的朋友,就这样简单一提起,他都没说是谁,凌烟姐姐他们都知道。
金铭抓了抓垂在耳侧的头发,颓丧的去找两个狼崽。
二哥不陪他们玩,还有他这个大哥呢。
凌烟不知道金铭心中的想法,否则必须要感叹一句,这关系都要乱成一锅粥了。
你管我叫哥,我管你阿父叫哥,大家都是兄弟?
……
翎川倒是去的快来的也快,因着他们晚点都有计划,这顿饭倒是吃的安静又规矩。
白珩这边已经和银泽沟通过了,因此在两个崽子久违的想要在阿母面前作个小妖时,也被银泽一个眼神镇压在了原地。
偏生两个小崽越发长大,也愈发能体会到自家阿父的强大和恐怖之处。
这个阶段的幼崽,叛逆心还没有起来,慕强心却达到了顶峰。
所以银泽对他们的威慑力,达到了空前。
银泽教育崽,凌烟从不插手,她安静吃着银泽做的饭,热乎乎刚出锅带着锅气的饭果然好吃。
这几日兽夫们忙着,虽然凌烟的空间里,白珩备好了许多的食物,但凌烟总觉得差了点意思。
也或许是饭菜本身的味道没有变,只是一起吃饭的人也很重要。
毕竟今晚,除了赤华和塞诺,其他几人都在她的身边。
饭后的凌烟有些犯困,在她起身消食期间,桌上的饭菜被兽夫们一扫而空。
期间,她频繁的打着哈欠,却又拒绝了白珩让她休息一会的提议。
“我真的不困,这是晕碳水,过了这阵就好。”,凌烟说着,又是一个哈欠,眼角溢出点点生理性的泪水出来。
“烟烟,我们答应你的事,怎么会食言。”白珩半是无奈半是心疼。
凌烟打了个哈哈,这可是信任危机,绝对不能承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