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到这一幕,凌烟的心情有些沉重。
这样看来,她原先犹豫着的第一个选项就要被排除了。
没有传承和熏陶,凌烟始终无法切身体会到兽神对于兽人而言的意义。
但这份浓厚的信仰,她却无法否认也不能否认。
似乎无论如何,这场祭祀已经到了非办不可的地步。
况且这一次大战之后,兽王城也多少有死去的兽人,而其余活着的,也需要一次心灵的寄托。
不得不说,那一位倒是十分的会拿捏人心。
既然祭祀仪式势在必行,那她就只能选择燚她为饵的第二种了。
想到这里,凌烟沉默着酝酿措辞,思索该如何说服兽夫们。
“阿聿,你和阿铭那边顺不顺利?”
凌烟抬眸见金聿始终看着自己,那双眼睛里,仿佛带着已经看穿一切的深邃。
尚且没有想好该怎么提这件事的凌烟,莫名的有些心虚。
金聿立刻被转移了注意力,听见凌烟的询问,紧跟着蹙起了眉头。
“我们今天去的时候,一开始守卫并不让我们见他,后来是金铭硬闯,我们才确定他在里面。
他不想见我们,准确的说是不想见我。”
金聿回忆着今天见面的细节。
关于祭司的记忆,因为太过长久的冷淡的接触,他对祭司的记忆都褪了色。
但兽人的记忆摆在那里,今天的祭司身上,已经远没有了他从前接触过的熟悉气息。
而且今天那兽哪怕是和他们见面,也警惕的隐没着身形。
金聿不知道他是什么用意,甚至连说话,都是别的兽在代劳。
“你是说他的身形隐没在黑色里,可是你们雄性不是在黑暗环境下也能视物么。”凌烟猜测,或许是祭司周身有黑雾在笼罩。
“至于他不肯和你们对话……是不是因为你们一听他的声音就会暴露身份。”
“应该是这样。”简单交换过信息之后,金聿确定了心中的猜想。
只是他却无法理解,不夸张的说,作为整个大陆和兽神最亲近的兽,金聿根本想不到祭司这么做的缘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