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们…回来吧。”
凌烟怎么没发现,沙澜原来还有演戏的天赋,更主要的是,墨桓居然会配合。
就在这绕着这周围兜圈子,是不是太假了一点。
而且凌烟也怕他们再这么下去,这里怕不是要塌方。
那两个兽消停了之后,赤燚倒是也没太在意。
“凌烟雌性,跟我过来吧。”
连续下了几阶台阶,赤燚带着凌烟向着那个挂着纱幔的石床走去。
赤炎几人跟进了几步,但到底是没离得太近。
只有塞诺,几乎是保持着和凌烟同频的步伐,一步步向前走去。
赤燚的落在塞诺身上的目光有些冷,但当他的视线转移到塞诺的脸上时,赤燚惊了惊。
也是在这时,他忽然想起了,绾绾是有一个人鱼族伴侣的。
只不过他和绾绾结侣是最晚的,没有见过而已。
难道是……赤燚的脸色几经转变,最后定格在了一抹激动上。
而塞诺也没太在意他的看法,他只是一步步逼近那个石床,却又在最后两步的时候,停住了脚步。
他的脚下像是生了根,手也像是有千斤沉重。
过往的二十多年里,他从未想象过这种可能。
原来他还有阿母。
尽管这个人像是躺在他的面前一动不动,尽管他们从没有说过一句话,见过一次面,但塞诺心底的亲近,却怎么也阻挡不住。
这个人,是他的阿母。
‘叮叮’两声脆响,让塞诺的理智终于回神。
他下意识后退两步,直到那一温热的手掌落在了他的后腰上。
“烟烟,她怎么样?”
塞诺的声音里,都带上了几分颤抖。
没见面的时候,他还想过埋怨和质问,现在见到了,塞诺只想她能活着,还想她能睁开眼睛看看他。
他……是她期待的孩子吗?
塞诺声音里的脆弱,凌烟又怎么会听不出。
“诺诺,她一定会没事的。”凌烟可不信污染力那种垃圾东西能够维持她这么久的生命力。
她几乎有一种只要掀开那道纱幔,床上的人就会睁开眼睛的错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