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擦了擦嘴角溢出的一点鲜血之后,整个兽看着倒是清明了许多。
“咳。”赤燚咳了咳附着在喉咙里的血痰,自顾自的说了起来。
“不是域外之人也好,至少这样你们能安安稳稳过下去,这可能就是我的命,汲汲营营做了许多亏心的事,到头来还是竹篮打水一场空。”
赤燚咳的更厉害了,赤华走过来添了杯水,赤炎的脸色才好了些。
“小燚,什么域外之人,这和你的伴侣有什么关系?是不是这域外之人捣鬼?难道兽王城这些风波都是什么域外之人捣鼓出来的?”赤炎的问题似连珠炮弹,让赤燚根本插不上话。
赤华又道:“阿父你慢点,阿叔插不上话要憋死了。”
赤炎瞬间又怒了,再次一藤蔓将赤华送走。
那落地声,响到让凌烟都闭了闭眼。
有心想开口劝诫一句,又觉得这孩子今天实在皮。
罢了反正阿父有分寸。
赤华被收拾了倒是没有多大的意见,反正他本就是有意为之。
阿叔胸口郁结真怕他一口气上不来,他这样刺激两句说不定咳两声吐点血还能舒服点。
不过这个想法说出来肯定也要被揍,看赤燚说话顺畅点了赤华从地上爬起倒是再没上前。
在伴侣面前被丢出去,多少有点丢人。
好在在赤华的提醒下,赤炎总算给了赤燚回答问题的机会。
刚刚吐过血后,赤燚看上去面色倒是好了些。
但众人都明白这是为了什么。
“阿兄,域外之人……是我的伴侣,所以她不是这件事的幕后之人。”赤燚一句话,将凌烟一行人炸个外焦里嫩。
赤炎几人尚且在理解这个域外之人的含义,凌烟已经起了一身鸡皮疙瘩。
“阿叔,是您的伴侣告诉您的?”凌烟追问道。
然而赤燚却摇了摇头,反而说出了一个让众人都震惊的结论:“她那时被兽神所不容,所以才会失控解了兽印。”
兽神……不容。
凌烟张了张口,但是却发现她似乎什么也问不出口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