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不说也没事,我自己去问。”金铭松开了钳制阿大的臂膀,还将他往旁边推了推。
再往前是祭司居住的内室,通常这里边不让兽进去。
但金铭却不顾及这个,显然祭司也默认了他的行为。
说来荒谬,不算金聿重伤昏迷那次,这算是他在继任兽王之后,和祭司大人见的第二面。
金聿都快要忘了那位祭司长什么样,在他小时候,祭司还时常在外活动。
那个时候他也穿黑袍,裹得确实不像现在这么严实。
金聿还记得祭司从前最爱戴个金色的面具,如今也不知那面具还在不在。
更主要的是,金聿现在几乎这眼前兽身上,看不出祭司从前的影子了。
那从头裹到脚的黑袍和瘦削的身影,让金聿有了一种,这祭司被调包了也不会有兽发现的怪异想法。
祭司仍旧半隐在阴影里,几乎与兽洞里的黑暗融为一体。
“祭司阿叔你怎么还是这么见不得兽。”金铭毫不客气道。
他对祭司的怨气,从他对金聿落井下石开始。
“金铭,怎么和祭司大人说话的。”金聿淡淡呵斥了一声,又话锋一转。
“我与祭司大人许久不见,都快要忘记祭司大人的模样了。”
隐没在黑暗里的兽没有说话,却转过了身体。
金聿的眼神没有错过祭司脸上划过的一抹鎏金色,但他也确定了,祭司没有被掉包。
不过他身上有没有什么奇怪的地方,金聿就不知道了。
“祭司阿叔怎么不说话,看来是真的一点都不待见我们。”金铭托着腮,认真盯着重新隐没在黑暗里的祭司。
说来也奇怪,兽人能在夜间视物,祭司这兽洞却是奇怪,他竟然觉得自己看得没那么清楚,好像蒙了一层黑雾。
金铭这话音刚落,黑暗中,有一个兽人上前了两步。
“祭司大人准备祭祀辛苦,为了明日祈福顺利进行,今日便不与兽交流了。”
那兽人语调平淡,声音里没有一丝起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