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异兽这东西又怎么操控?它们又不会思考。
凌烟忽而又想起了墨桓和沙澜之前带回来的消息,那些被异兽分食的流浪兽们。
难道是用食物来操控?
凌烟一时也有些想不通了,异兽不会说话,这东西又是个套不出话来的智障。
不过也不是全无消息,至少‘同源’两个字,凌烟就很感兴趣。
她的异能如果是来自兽神,那这同源的力量,难道也是从兽神那里来的?
这个念头一出来的时候,凌烟下意识觉得不可思议,但又不得不承认,这似乎是最好的解释。
啧,麻烦。
凌烟心里想着事,面色便沉了下来。
她现在耐心细致的一点点蚕食着墨桓体内的污染力,她怕如果太剧烈会引起那东西的剧烈反扑。
问不出来原委,只能先顾好当下。
凌烟现在只要墨桓平安。
她这里没了动静,兽夫们却一个个的心头直跳。
烟烟刚刚说的是什么意思?
是那东西和烟烟说了什么吗?
她们现在有没有在交流?
问题一个个的从兽夫们心头冒起,纠结的表情出现在每个兽脸上。
但现在又不能问,墨桓现在还在紧要关头,他们怕贸然出声会打扰到墨桓这边的治疗。
凌烟不知道她随意的两句试探会让兽夫们心里直打鼓。
如果知道了恐怕也只会觉得好笑,她难道是那么意志不坚定的人吗?
还远远不到那个时候。
凌烟的注意力此刻全部落在墨桓身上,而其他人的注意力却全部落在凌烟身上。
但此时在场的兽又分成了泾渭分明的两类。
凌烟一家人哪怕没有什么交流,他们也像是紧紧拧在一起的一股绳。
自带一股隔绝世人的气场。
徒留另外三个兽心碎成了一片片。
从凌烟出现一直到现在,她好像都没来得及正眼瞧他们一眼。
似乎也没有发现他们的存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