赤华无法,只得先和翎川离开。
他还想再问问赤燚知不知道那些作用莫名的药剂到底是哪里来的。
赤华回头看了一眼破败的兽洞,只得和翎川一起离开。
他的心情十分复杂,在赤炎的描述和他的想象中,赤燚阿叔应该是那个在兽王城意气风发的兽。
他怎么也不能把想象中的兽和眼前这个沧桑颓丧的兽联系的在一起。
兽王城以前发生过什么?阿叔身上又发生了什么?还有他的伴侣……
赤华明明记得,阿父说过的,赤燚阿叔最后传来消息,就是说他结侣了。
之后不仅没了消息,还不让阿父去找他。
到底发生了什么?
还有阿叔对于污染力的讳莫如深,他又了解多少,在里面扮演了什么角色?
“唉!”赤华叹了口气。
翎川就走在他身边,见他心情不好便主动转移话题。
“你和阿叔说到污染力时,我都以为……”
“以为什么?以为我会把烟烟的事说出去?”
翎川耸肩,赤华一脸黑线:“阿叔很多年没见了,又是这样偶然遇见。”
虽然不愿意怀疑自己的阿叔,但在凌烟的事上,赤华会打十二分的警惕。
他们这些日子在兽王城也没闲着,基本各个兽族都打探了一遍,却始终没有当初试图带走凌烟的兽的消息。
这件事像一座大山一样,压在几个人的心头。
翎川听他这么说,甚是欣慰的拍了拍赤华的肩膀:“长大了。”
“走开。”赤华躲开他的手,“我本来就很成熟。”
翎川也不恼,双手一摊,不置可否。
成熟的赤华一进门第一件事就是:“烟烟~你不知道我今天遇到了谁?我好难……”
已经圈住凌烟腰肢准备大鸟依人准备撒娇的赤华,敏锐的觉察到屋子里有不熟悉的气息。
他抬眼看去,金聿就站在他对面,对视的一瞬间,二人都有些尴尬。
赤华闭眼再睁开:“烟烟,我有点难受,我出去一下。”